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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国首部除甲醛科普题材小说《神光奇异录》卷一:死亡之贴

       作者:胡雄光

       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偶然!

        引子

        我叫胡小光,是一个室内环境治理工程师,生活在中国南方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,空闲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网游和小说。

        当然我所说的网游可能跟你们想象中的不一样,这么说吧,我最喜欢的网游是军旗,每次玩军旗的时候都想象着自己手握百万大军与敌军厮杀,稳坐于罗帐之中,羽扇纶巾,运筹帷幄。可惜运气不佳,老是输多赢少,在网络上的级别还是个副连长,不过副连长也不错了,听说在现实中,副连长要管百十来号兵呢。

        至于小说,也喜欢同书中的人物一起身临其境,怒其不争,哀其不幸,喜其所喜,一部福尔摩斯探案集在大学期间被我看了至少有5遍。那段时间里天天幻想自己就是福尔摩斯,到处帮人破案,比如说室友袜子失踪之谜,某某同学的地下情人云云,还得了一个外号叫胡尔摩斯,自己也颇为得意。有一天,班花最心爱的二哈丢了,我猛拍胸脯说第二天保证找到,谁知道直到一年后大学毕业还没有线索,自此没有人再找我破案。我还懊恼了好长时间,NND,让一个小哈巴狗,坏了我神探的声誉。

        古语云:“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吟诗也会吟”。看了这么多小说,有时候我心里也痒痒,试着自己去写一些文字,发布到论坛上。想不到也有不少人看,还引起了本地的记者注意,做了一些采访什么的,被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奉为所谓的大神。然而实际生活中就是一屌丝,每天为了五斗米奔波着,过着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生活,直到有一天......

          第一章 飞来横财

          我记得那一天大约是早晨九点多,我正在一家米粉店点早餐,照例是牛肉粉。
          “要不要加个煎蛋”老板娘边捞粉边笑着对我说。
          “免费吗?免费我就要。”天天在这里吃,跟老板娘都混熟了,我开玩笑的说。
        下好粉,老板娘熟练的拿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到我碗里:“不免费,但是有人已经帮我买单了,不要白不要哦。”
        她说完,朝我指了指店铺的东北角。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只见桌子旁笔挺的坐着一个全身黑衣的墨镜中年男,许是看到了我,他脱下硕大的鸭舌帽,朝我微微点了下头。
        “这什么情况?天上掉馅饼了?”我边在心里嘀咕着,边在脑海里把所有熟悉的人都过了一遍,发现并不认识这个人。
        算了,管它呢,不吃白不吃。我端起碗坐到他的面前:“你好,请问你是哪位?”
       “您好,胡先生,我是受我们老爷子之托,前来请您走一趟”墨镜中年男面无表情的说。
       “老爷子?哪个老爷子?”我心里更加奇怪了。
       “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墨镜中年男继续面无表情。
        靠,什么玩意?这么拽,本少为什么要听你使唤,当时就打定主意不去了。可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和来意,我故作礼貌的推托道:“哦,不好意思,等下我还有事。”
        墨镜中年男突然对我诡异的笑了笑:“如果有一个让你一次性赚十万块钱的机会,你愿不愿意去?”
     “哇靠,十万。”我的心猛的一震。彼时我刚好做生意亏了十来万,窟窿还是找朋友补上的,如果是真的,那起码可以把亏空全部填上,东山再起。
        可是下一秒钟认真一想,这太离谱了,难道是遇上了诈骗?NND,我胡小光好歹也是阅人无数,怎么可能上你这白痴的当?孙子,且看我如何耍死你。
        于是我冷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这里的规矩是先交钱后办事。”
        “没有问题,你账号多少?我马上给你打过去。”墨镜中年男爽快的说。
        我生性是一个死猪不怕滚水烫的主,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于是真的给了一个账号给他。
       “稍等。”墨迹中年男说着出去打了个电话。
        哈哈,SB了吧,没辙了吧,跟我斗,还差得远呢。于是我不再理他,自顾自的吃起粉来。
        令我没想到的是,大约过了几分钟,墨镜中年男又回来了:“已经好了,胡先生请您查看一下账号。”
        靠,还跟我玩这一套。我不屑的打开手机一看,只见屏幕上郝然显示着已经入账十万。
        我一下子呆住了:“这...这TM太不可思议了!”,也没注意到正在吃最后一口粉,一下子呛得我直咳嗽。
        莫非这又是什么黑科技?我又将信将疑的试着把钱转到支付宝里,居然成功了。这下我确定了这一切是真的,千真万确。
        “我知道您有很多疑问,请胡先生务必跟我们走一趟,我们需要您的帮助。”见我已经吃完,墨镜中年男没有再坐下,站着弯腰对我说。
        既然已经收了钱,就断没有不做事的道理,何况我是真的很好奇,迫切的想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于是我也站起来说:“好吧,我随你去看看,请带路吧。”
        墨镜中年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出去了。我在后面跟着,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于是快步走上去,小声的对他说:“等等,你要我做的事情合法吗?”
        墨镜中年男哈哈的笑了几声:“当然合法了,完全合法,不然你以为呢?”
        尼玛我以为,我以为你要把我卖了呢,不过这好像也不太可能,就凭我这小身材,卖了也没有人要啊。正胡思乱想间,他已经打开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路虎的后门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我一个大男人,又是大白天的怕个毛啊,于是心一横,便上了车。

        第二章  风清素樸

        路虎车上了高架桥之后径直往北走,然后上了绕城高速。既来之,则安之,我也懒得管到底要去哪里,加上是路痴记不住路,干脆闭上了眼睛养神,任由墨镜中年男开着车。
       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,车子终于停了下来,随后是开车门的声音。我睁开眼睛一看,面前是一栋巨大的三层独栋别墅,于是下了车,对别墅上下左右一番打量。
        只见别墅外墙高耸,古铜色的大门前矗立着两只威武凶猛的金黄色石狮,大门上方镶嵌着“风清素樸”四个大字,一条活灵活现的金龙盘踞匾额之上。心里想:“啧啧,土豪啊,真尼玛气派。”
         墨镜中年男不知道何时已经摘了墨镜,只见他长着一张国字脸,满脸横肉,眉宇间隐隐透出一股杀气,一看就是练家子, 正直勾勾的看着我:“胡先生,老爷子在里面等着你。”
       我突然生出一丝胆怯,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在等着我,然而事已至此,便由不得我做主了。于是抬头挺胸,故作镇静的大步走上前去。
        进至别墅大院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后花园,后花园内池塘、假山、绿植等一应俱全,绿意盎然。从后花园穿过一个大约200米的古建筑模样的长廊,墨镜中年男带我在一处假山喷泉处停了下来。
         “胡小光,环保化工系高材生,室内空气治理行家,喜欢看探案小说,爱好下军旗,在本地论坛连载创业历程......”这时候,一个苍老而不失洪亮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。
        奇怪,这个人怎么知道我这么多信息,甚至比我爸妈更了解我。我循声望去,一个白衣少妇推着轮椅从假山后走了出来,轮椅上坐着一位富态的老者,正正眼神灼灼地盯着我。那白老爷子虽然看起来很有精神,但是满脸愁容,尤其是双眼外凸,布满血丝,这种情形我似乎以前也见过,但是一下子也忆不起来。
        见到老者出来,墨镜中年男马上恭敬的站到老者的身后,对我说:“这就是我们白老爷子。”
        我马上拱了拱手:“白老爷子好,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        那白老爷子抬起头来,双眉紧锁,缓缓地问我:“不知道胡先生对白血病有多少了解?”
        “白血病主要是家族遗传和有毒物质诱发,治愈率很低,即使当时控制住了,也有很大一部分几率复发,目前全世界医院都没有一个根治的办法。”我心里在纳闷他问这个干嘛,况且我又不是医生,只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来回答了。
        白老爷子点了点头对我说:“屋里说话。”,然后示意那白衣少妇把轮椅掉过头来往厅堂走去。
        我依旧一头雾水的跟着一众人等走到厅堂,厅堂是典型的明清名贵红木家具布置,彰显出主人的身份和品味。
       待分主次坐下,白老爷子转身对站在后面的墨镜中年男说:“陈山,你叫人给胡先生看茶。”
       “是,老爷子。”墨镜中年男恭敬的回答道,然后下去了。原来他叫陈山啊,估计是保镖或者管家之类的吧。
        “白老爷子......”我欲言又止,急切的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         白老爷子似乎明白我要说什么,朝我摆了摆手,然后指着方才那白衣少妇说:“等下婉儿都会告诉你。”
         婉儿,好有诗意的名字,只是不知道长得漂不漂亮。下意识望去,只见那个叫婉儿的少妇长得面容姣好,眼睛却是红红的,似乎是方才哭过,正也幽幽的看着我。我脸一红,忙收回视线,假装咳嗽一声,安心听她讲话。

        第三章  白血病疑云

        听了半响,我才明白过来:原来白老爷子是本地有名的大户,唯一的儿子和媳妇几年前在一起车祸事故中双双身亡,只留下幼小的孙子白楚天,白楚天今年10岁,才上小学四年级。白老爷子由于年事已高,特别是近年来疾病缠身,平时一切事物都是交给侄子白天赐和陈山打理,婉儿是白老爷子的远方外甥女,专门照顾他们爷孙两的起居,陈山是白老爷子的贴身保镖,几十年来一直忠心耿耿。
        今年入春以来,白老爷子感觉身体大不如前,恐是怕时日无多,万一驾鹤西去,偌大家业就此败落岂不可惜?于是多次叫来律师,旧臣商讨继承和遗嘱问题。按照白老爷子初步的遗嘱,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财产全部过继给爱孙白楚天,由侄儿白天赐和最信任的保镖陈山监护,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,一直到白楚天长大成人。
        谁曾想原来相当活泼的白楚天于上月始经常头晕乏力,负责照顾的婉儿刚开始以为只是休息不好没多在意,直到近几天突发高烧不退,去医院检查才得知已经患上急性白血病多日。此消息宛如晴天霹雳,白老爷子经不住此打击,当场晕倒,爷孙俩双双在医院进行抢救。
        白老爷子好在只是气急攻心,其他并无大碍,只可怜唯一的孙儿白楚天经过多次化疗,已是面黄肌瘦,身体虚弱到了极点,白老爷子整日心疼的摸着爱孙的脸,呐呐自语道:“想我们白家世代恪守本心,凭良心做事,想不到到我这里却频繁遭受变故,莫非是天要亡我们白家?我呸,瞧自己的乌鸦嘴,楚天你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        陈山见少东家无端遭此变故,老东家又终日神情恍惚,日渐消瘦,自己堂堂七尺男儿也禁不住于无人处黯然落泪。可多年的保镖生涯告诉他,这时候一定不能自乱阵脚,于是忙前忙后,一方面到处联系名医帮少东家治病,一方面稳住公司事务,一有空就到医院去陪着老少东家,可是除此之外,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        让陈山和婉儿感到奇怪的是,白天赐居然一次来没有来医院看过他们爷孙俩。可是正值非常时期,只以为是公司事务繁忙抽不开身,便也没有再在意。
        有一天早上,主治医师过来查房,不过照例是问一下前一天的情况,量量体温什么的。白老爷子心疼的看着爱孙憔悴的面孔,深深的叹了口气,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医生闲聊起来。
        “我可怜的孙儿,唉...医生你说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得白血病呢?”医生边量体温边说:“白血病这个起因目前医学上并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,不过主要就是遗传和有毒物质诱发。”
        遗传和有毒物质诱发?听闻此言,站在旁边的陈山突然无端打了一个冷颤,他跟从白老爷子二十多年,从来没有听说过白家有白血病史,难道是?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。
        “陈山,想什么呢?医生叫你让让”婉儿拉了拉他的胳膊,他一下子回过神来,忙不失措的让开。
        当天下午回到办公室,陈山打开电脑搜索起相关的白血病知识。
        “甲醛和苯被国际组织列为强致癌物......”
       “装修三个月,患上白血病......”
        “九成白血病儿家中曾搞装修......”
        阅读这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新闻,联想到去年白家别墅刚刚翻新过,陈山禁不住冒出一身冷汗。可是当时翻新只是换了一些家具,其他地方并没有动,而且家具都是越南进口的上好红木,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有所谓的污染啊。
        可自己对这一块是完全不了解,也不敢妄下结论,最好是找个这方面的行家来。事不宜迟,他马上返回医院,把自己的想法小心翼翼的跟白老爷子说了。
        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孙儿?”听完陈山的话,白老爷子惊的从轮椅上跳了起来。
        “您小心点,我这只是猜测。”陈山急忙上前扶着白老爷子。
        白老爷子激动的说:“这个事情你马上去办,找个行家来。等等,一定要找个靠谱的,不要跟我们白家有任何关联,也不要找那种社会盘根错杂的那种,还有一定要保密。”
        白老爷子停顿了一会儿,又气喘吁吁的说:“无论花多少钱,也要查个水落石出,给我孙儿一个交代。婉儿,你去办下手续,我们下午就回家,还有你找人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孙儿。”
        “是。” 陈三和婉儿同时答应道,出去各办各的事情去了。

     第四章 浮出水面

         “所以你们就找到了我?”听完整个事件经过,我若有所思的说。
          “是的,陈山和白老爷子都看过你的帖子,感觉你这个人比较实在,对室内装修污染这块很有自己的见解,然后就特意打听了一下你的底细,发现你没有帮任何一个财团在做事。”婉儿继续说道。
         说得这么好听,还不是见我是一个屌丝,没有靠山,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把我抓包。不过,有钱人就是牛逼,一出手就是十万,这点爷喜欢。
         “胡先生,要不带您先看一下房间。”婉儿见我半天没有说话,于是提醒了我一下。
         “哦,哦,好啊。”
          “对了你们检测过没有?”我边答应着,然后想起了什么,又问道。
          “检测?什么检测?”婉儿疑惑的问。
          “就是室内空气检测,就是我需要仪器,但是今天没有带,而且检测之前需要关闭门窗十二个小时”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。
         “楚天的房间自从住院后一直是关着的。”
           听到婉儿的话,白老爷子扭过头去对陈山说:“陈山,你现在开车帮胡先生去拿一下仪器。”
         问了我公司地址,陈山马上就开车出去了。利用这个空档,我随着婉儿在各个房间转了转,发现真如陈山所言,新换的衣柜和家具全是进口红木,用的是顶级的擦漆,应该不存在什么致命的污染危害,暂且不管它,先测测数据吧。
         大约一个小时后,陈山带着室内空气检测仪回来了。我马上着手对白楚天的卧室进行检测,检测后发现室内空气并没有超标。
         可是根据我多年的室内空气治理经验,总感觉整个房间怪怪的,至于怪在哪里,也一下子说不出来。
         我站起身,重新打量起来。这个房间跟其他房间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,进门左边是一排红木衣柜,右边是一个书桌,也是红木的,地板是红色的实木地板。中间就是一张象牙白的儿童床,看起来与整个房间的摆设格格不入。
         “这尼玛是谁设计的啊,大红当中一片白啊,太没有审美观念了。”我看着这张床在心里暗暗吐槽。
         等等,同样是白色,为什么床头和床身好像不对路啊?而且做工明显不同。
         我走到床沿边,蹲下来仔细查看。婉儿见状,也跟过来凑我面前:“怎么?这个床有问题吗?”
         我没有马上回答她,边看边沿着床架用手摸了一圈,这下看清楚了,果然有猫腻。床头和床架明显是后期拼装上去的,而且床头的油漆纹路没有床架这么流畅自然,看起来要新一些。平常人是看不出什么的,但是我在室内装修界浸淫多年,就算是同型号的油漆,只要刷的时候不一样,由于油漆的氧化作用,肯定会导致新旧颜色发生变化,如此把戏岂能逃过我的眼睛。我可以断定这应该是有木工高手弄过。
         可惜百密一疏,那个木工为了省事,在拼接内部使用了不锈钢铆钉进行拼接,而后面的床架结合处基本上都是采取传统的卯榫工艺,其特点是在物件上不使用钉子,利用卯榫加固物件,体现出中国古老的文化和智慧。
         我用鼻子分别贴近床头和床尾,床尾基本上没有什么气味,可是床头却散发出一股带有甲醛特征的味道(类似于酸潲水的味道)。根据我长期的室内空气治理经验,甲醛在超标三倍以内常人基本上闻不出来,除非专业人士贴近表面进行气味辨识。
         从种种迹象来看,这张床肯定大有问题。
         “这床是什么时候换的,在哪里买的,是谁经的手,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细节。”说完我把甲醛检测仪拿了过来,特意放到床头位置,重新检测起来。
        见我一直在这张床前徘徊,婉儿有些疑惑的回答道:“这张床也是去年翻新的时候一起装的,据说用的是泰国进口的稀有白橡原木,光是床架就花了八万多呢。”
         “当时家具的购买都是陈山在操办,可是天赐哥说他朋友是做家具生意的,建议床就在他朋友那里买,就当做个人情。你也知道,在生意场上这种人情单是常见的,在哪里买不是买,既然天赐哥开口了,陈山就把买床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他。”婉儿接着说。
         “白天赐?他这个人平时为人怎么样?”我继续问道。
          “说实话不怎么样,典型的公子哥儿,以前白老爷子在位的时候还镇得住他,自从白老爷子退居二线,公司交给他和陈山打理以后,经常跟白老爷子顶嘴,听说特别喜欢赌博,为此白老爷子还限制了他的资金提取额度。”提起白天赐,婉儿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气。
          这时候,重新检测的结果出来了,果然不出我所料,超标了。

      第五章 恶有恶报

         我拿着检测数据单,沉重的对婉儿说:“现在请你把白老爷子和陈山叫上来好吗?顺便帮我拿一把小刀上来”
         婉儿见我这幅形情,不敢耽搁,马上去把他们请了上来,然后递给我一把小刀。
         待所有人都到齐了,我拿着小刀走到床头前:“女士们先生们,请看好了。”说完,我用力的把小刀划了下去。
         “啊....”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。
         “你疯了吗?”陈山大声的叫道,过来就要夺我的刀。
          “慢着”我把小刀抽了出来,只见床头已经被深深的划了一个口子,从口子里望去,里面全是木头渣子,居然还是湿的。
         “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婉儿莫名其妙的摸着脑袋说。
         “这张床很明显被人动了手脚,床头是后面拼上去的,而且这个人居心叵测,还特意放在含有苯和甲醛的液体里浸泡了一段时间,摆明了就是想致人于死地。”我边说边用刀继续的划着,更多的木头屑子宛如天女散花般飞了出来,整个房间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。
         “那为什么你第一次检测的时候是合格的呢”婉儿还是有点糊里糊涂的。
          “那是因为我们检测的话是检测整个室内空气水平,我刚才是在门口附近测的,在这么大的空间内,只是床头散发出来,加上油漆也有一定的封闭作用,越靠近床头,有毒物质释放就越高,所以不靠近床头测的话是测不出来的。可是人睡觉就不一样,天天跟床头贴着十来个小时,就是是铁打的也......”
        “ 砰!”不待我说完,陈山突然一记蛮力重重的捶到床头上,顿时鲜血直流,床头也被捅出巨大的一个窟窿。
         “是白天赐,这个王八蛋。”陈山咬牙切齿的说。
         白老爷子一直没有发言,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,看不出是悲伤呢,还是悲伤呢。
        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白老爷子的床估计也是这样。”我接着说。
         陈山马上提刀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,狠狠的朝白老爷子点了点头,证明了我的猜测。
         许是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他沉默了半响才对陈山说:“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,他是我的亲侄儿,楚天也是他的亲侄儿啊。找个人问问那个卖家具的,看是不是他搞的鬼,到底受何人指使?”
         陈山马上出去了,打电话叫了几个得力的手下把家具店的老板架上面包车绑了过来,先不问缘由,就是一顿毒打,其时家具店那老板正在洗浴房桑拿,被绑时衣服都没有穿,几时见到过这阵势,尿都吓出来了。
         不出半个小时就全都招供了。靠,果然是贪财的人最怕死啊,这样的人在电视剧里绝对活不过两集,不对,连一集也不行。
         原来这一切真是白天赐指使的,他在外头已经欠了几千万的赌债,为了还债,他不惜制造车祸假象谋杀堂哥和堂嫂,勾结家具商,偷梁换柱,利用苯和甲醛这两种强致癌物慢性杀人,以达到瞒天过海的目的。
         只可惜人在做,天在看,白家误打误撞找到了我,我又误打误撞找到了床头的秘密,才不至于让他奸计得逞,正所谓天道轮回,恶有恶报。
         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:白天赐谋杀罪被判死刑,白楚天小朋友终究没有敌得过病魔,于两个星期后不幸故去。白老爷子伤心欲绝,把别墅和家产全部变卖,如数捐给白血病防治公益组织,然而带着陈山和婉儿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,有人说去了乡下,有人说去了国外,还有人说已经仙去了,只留下这一顿悲惨的亲人相残故事。
         至于我,当然没有人提起过我这样的小人物,就像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又过了几个月,某一天照例在粉店吃牛肉粉,电视里正在播放这个轰动全城的甲醛杀人事件的纪录片。
         执行死刑前,白天赐带着沉重的手链前正在接受记者采访,当记者问他是如何想到这个杀人方法的,他异常冷静的说:“我是在本地论坛一个室内空气治理创业的连载帖子上看到了,作者好像叫胡什么光吧。”
         说完突然诡异的对着镜头笑了笑,我当时正看着电视,那双眼睛有如鬼魅般在盯着自己,我吓得“哇”的大叫一声,飞也似的逃离了粉店。
         自此那篇死亡之帖我再也没有更新过。(全文完)
    
 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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